【周叶】locked(上)

预警:极其神经病的脑洞,写出来就是自high的,性格崩坏黑化OOC,感情线很不合理,反正 @你等等我先吃药 说了,只要周叶在一起就是合理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
PS:外链失效 已放出txt,指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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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dead

周泽楷靠在墙边,血在身下蔓延。追击的脚步声已经远去,体力也终于耗尽,血腥从喉咙口涌上,汗水模糊了视线。

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模糊糊,恍惚间似乎又回到十几年前。

地面仍旧是坑坑洼洼,角落里永远堆积着腐烂发臭的垃圾。这里没有照明,只能问远处的路灯借来些许微弱亮光。街头广告的音乐和汽车的鸣笛在城市上空交织盘旋,黑暗里,他看到一只蹲在墙头的流浪野猫,冲自己亮着绿色的眼睛。

那是小时候曾经遇见的那只猫吗?周泽楷迷迷糊糊的想着,失血夺去了他的思考能力。

最后能死在这里也不错。

周泽楷闭上眼睛,野猫叫了一声,转身消失在小巷的尽头。

2.pain

好难受……

周泽楷一直在挣扎,明知道这只是个梦,但始终无法醒来。

他站在堆砌的尸骨之上,被死者的亡灵拽住脚踝,拖入漆黑深海。海水漫过口鼻,窒息、寒冷,无法呼吸。

死亡的气息沿着四肢蔓延,冰冷刺骨。他无助的向上伸出手掌,然而应答的只有虚无,就像十几年前的那个阴天,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,面前是冰冷的尸体,和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路。

头很疼,身体很疼,疼痛挥之不去,一刀一刀的划开皮肉,剜出脏器。

周泽楷被折磨的死去活来,说不出,动不了,只能用牙齿撕咬覆在自己身上的恶魔,血涌进他的口腔,从牙齿缝间溢出去。

恶魔并没有消失,继续拖着他往深处沉沦。恶魔附在他的耳边,一遍遍的低语。

“……没事的……”

“……别怕……”

“……乖,不痛不痛……”

声音轻而遥远,像是塞壬的歌声,漆黑的深海亮起光芒,身体似乎被什么温暖的、柔软的东西包裹。

光越来越亮,哭泣的海底仿佛有了阳光,声音奇妙的中和了痛楚,周泽楷逐渐安静下来,慢慢把自己缩成一团,有谁在抚摸他的头顶,漆黑最终化作湛蓝。

“……很快就结束……”

他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。 

3. imprison

周泽楷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夕阳的余晖撒在床边,地面铺着碎花瓷砖,像很久以前见过的大片花田,金黄一片。

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
周泽楷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被来自腹部和下肢的疼痛撕裂了脑袋。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他吃力的抬起脖子,看到腹部缠着的雪白绷带,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,粗壮的看起来像是凉亭里的柱子。

胳膊似乎是唯一能动的肢体,周泽楷试着抬起手,但动作停在了半路,接着,他看到了手腕上锃亮的手铐。

手铐很新,将手腕分别固定在床的两边,所幸手肘是自由的,因此不影响上半身的活动范围。

周泽楷试了试硬度,无论是床还是手铐,都绝不是能靠力气拧断的。

“你醒啦。”

听到声音,周泽楷下意识的做出御敌姿势,但手铐和伤口的疼痛又把他拽回床上,只能以任人鱼肉的姿势平躺着,余光里看到地面上拉出的细长人影。

说话的是一名青年,短发、圆脸,穿着白色有些皱的长袖衬衫,袖口高高卷起,露出细弱的小臂,脖子上贴着一大块雪白纱布。

“醒啦?能听到我说话吧。”

青年坐在离床一米的距离,冲周泽楷笑了笑,笑起来的时候狭长的眼角微微上翘,乌黑的瞳仁里盛满金色的夕阳。

周泽楷警惕的看着他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叶修。”名为叶修的青年悠闲的靠在椅背上,交叠双腿,掏出烟盒,敲了根烟出来。

“你受了很重的伤,我发现你的时候大概就只剩下一口气,”叶修拿手指比了一下,约莫只有指甲片大小的距离,“你应该感谢我,是我让你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
感谢?周泽楷在心中冷笑,用力扯了一下手铐。叶修眯着眼睛,在链条撞击铁床的声响中笑的很是开心。

“你身上带枪,我这么做,应该并不过分吧。”

周泽楷继续沉默,咽喉干渴太久,嗓子里像在冒烟。

他摸不清眼前之人的身份,也看不透他的身份,青年优雅的交叠着双腿,眼帘半垂,神态自若,瘦弱的似乎手无缚鸡之力,却悠然的宛若草原上慵懒的狮子。

叶修对他的打量无动于衷,勾着嘴角,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彩。

“我想你应该知道这片贫民区的规矩。东西谁捡着了就归谁。你是被我捡到的,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就归我了。”

 

4.kiss

“你想怎么样?”周泽楷问。

叶修低头点烟,点火姿势很漂亮,火光一闪,腾起一缕青烟。

“抽吗?”

周泽楷用眼神拒绝了他:“钱?”

叶修笑着摇摇头:“别看我这样,我可是很有钱的。”说话时,木椅时不时的嘎吱嘎吱作响,墙纸起了潮,角落里落着一只筑巢的蜘蛛。

叶修站起来,踱到床边,朝周泽楷伸出手。他的手很白,指节分明,周泽楷皱着眉闪了一下,但手铐限制了他的行动。

“你的配枪很特别,所以我稍微查了一下。结果真是令人意外,谁能想到夜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居然会有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。”

叶修揉揉他的头,头发乌黑发亮,即便浸在血中,依然闪着绸缎一样的光。周泽楷陷入沉默,用冰冷的视线盯着叶修笑嘻嘻的脸。

“所以我改主意了。”说着,手指滑过脸颊,叶修抬起周泽楷的下巴,在他震惊的眼神中,低头吻在唇上。

唇是软的,口腔是烫的,周泽楷瞪大了眼睛,一时间忘记反抗,被叶修捧住双颊,细心的吸允他的唇瓣,舔舐牙面和齿根。

“唔!”

短暂的慌乱之后,周泽楷奋力挣扎,手铐发出卡拉卡拉的声响,但无济于事。受伤的下肢用不上力,叶修轻易将他按回床面,制住四肢,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。一时间,口鼻中全是叶修身上的味道。

烟味很重,苦的呛人,一吸一呼里混着廉价的洗发露的芬香。

灵活的软舌探入口中,极尽纠缠,敏感的上颚被舔,从未感受过的酥麻传遍全身,周泽楷在极度的震惊与慌乱中无法抑制的浑身战栗。他想把人推出去,却好似主动邀约,舌尖被叶修含进口中,重重吸允。

“唔!唔!”

周泽楷全身紧绷,双手上扬,链条被拉扯至极致,指尖堪堪触及叶修上衣的下摆。

他拽紧衣角,奋力咬了回去。

周泽楷一口咬在唇上,黏膜破了,血渗出来,和着唾液灌进喉咙。

血很腥,周泽楷死命的咬着,睁大眼睛,看到叶修深潭似的眼底。他的睫毛纤长层叠,像扑闪的团扇,在接吻时略略擦过眼帘。

叶修似是在笑,摸着周泽楷的脸颊,在咽喉处轻抚,转而掐住下颌,迫使他张开嘴。

嘴唇破了,留下深深的牙印和血肉模糊的伤口,血抹在嘴角,像不小心画花的口红。

“我救了你,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的命就是我的。”

叶修微笑,又一次的低头亲吻。

周泽楷没有再躲,眸子很亮,如同黑夜里狩猎徘徊的孤狼。

“这就是你要的?”

沉默许久,他转而轻轻舔舐叶修伤口,勾住他的舌尖,在牙尖轻捻。血是酸的,挥之不去的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,那些曾经贪图不轨的人最后都一个个的死在了枪下,没有人能够强迫他的意愿。

一切不过是各取所需。

 

5.food

“晚餐想吃什么?牛肉?羊肉?”叶修卷起袖子,挂上围裙。围裙是格子图案的,胸口印着一只抱着奶瓶的熊。

周泽楷没理他,闭着眼睛养精蓄锐,伤口愈合需要大量的营养和蛋白质,叶修在这点上从不吝啬。

单就这而言,他貌似真的蛮有钱。

叶修走出房间,隔壁传来菜下油锅的声音,周泽楷可以想象到水滴在油锅里炸裂的场景,屋子里很快飘起一阵好闻的肉香。叶修应该是在炖羊肉,锅里会放很多配料,但他自己又不吃,每次都把同煮的葱段和白萝卜拣出来,扔进周泽楷的碗里。

周泽楷还记得第一次吃饭,叶修就炖了一锅羊肉汤,小心的坐在床边,离着一段安全距离,伸长手臂递过来一块很肥很肥的羊肉。

那样子实在丢人,周泽楷宁可被酷刑折磨,闭紧了嘴,甩脸躲开。

“喂喂,好不容易烧好的,干嘛不吃啊?我没下毒。”

周泽楷示意手上的手铐:“放开。”

“那不行,放开你就跑了。”叶修果断摇头。

交涉失败,周泽楷扭过头,用一贯的沉默对应。他不爱说话,对叶修尤其无话可说,他可以不开口一整天,听着叶修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好似自言自语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反抗,叶修也不着急,优哉游哉的转把羊肉丢进自己嘴里,边吃边口齿不清的说:“插胃管,打点滴,不让你饿死的办法我多的是,你自己想想清楚,想清楚了我好办事。就最后问你一句,吃是不吃?”

周泽楷干脆闭上眼睛。

"啧啧,现在的年轻人真难搞。"

叶修嘀嘀咕咕的发出抱怨,紧接着乒乒乓乓的,不知在鼓捣些什么。周泽楷不想理,但又有点糟心,因为叶修有的是法子折腾他。

很快,他就明白叶修到底在鼓捣些什么。

他又被扳着下巴吻了。

周泽楷愤慨的皱起眉头,睁开眼睛。他讨厌这种没有主导权的姿势,还来不及抵抗,就有什么油乎乎的东西从嘴巴里硬塞了进来。

是羊肉。

炖的很烂,汁水丰厚,肥瘦相宜,同时送进来的还有还有萝卜的酥软甘甜。

周泽楷已经忘记上一次坐在桌前吃饭是何时的事情。一块三明治,一碗泡面,几片压缩饼干,甚至是烤焦的老鼠肉,吃什么并不重要,食物只是用来维持热量与体力的道具,租住的小屋里只有他孤身一人,炊具和餐盘似乎永远都是多余的存在。

“好吃吗?”叶修抹着嘴,嘴角有还没来得及吞下的肉汤。

周泽楷不吭声,微微偏开脸。叶修还穿着那条傻到家的围裙,他说那是他干妹妹送的,不好好珍惜可是会被打的。

叶修又舀了一勺,送到嘴边,周泽楷犹豫片刻,低头慢慢喝下。

“你看看你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。”

叶修咧着嘴笑,周泽楷忍了忍,没用高汤喷他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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